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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灵魂对白

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u/269938562

 
 
 

日志

 
 
关于我

苏英梅,笔名紫灵,中国诗歌学会会员,辽宁省作家协会会员。有近首(篇)诗歌和散文作品在国内各大报刊发表,主要发表于《诗潮》《诗歌月刊《星星》《鸭绿江》《满族文学》《芒种》《岁月》《海燕》》《辽宁青年》《航空画报》《中国诗人》《辽河》《关东诗人》《香稻诗报》《华夏诗典》《当代知名国学家大全》《当代中国诗人档案》《当代文坛?百家传世精品诗词》《新世纪辽宁诗典》等选本。多次在诗歌大赛中获一等 奖。著有诗集《时光深处》(沈阳出版社)。《辽海诗典》主编,【中诗网.辽宁频道】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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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2016年·辽宁文学蓝皮书之诗歌卷---台阶向上攀越的艰难性  

2017-01-31 18:20:46|  分类: 文学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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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辽宁文学蓝皮书之诗歌卷----台阶向上攀越的艰难性
 
 宁珍志

    诗写到一定份儿上,容易举步不前,或出现某种回旋,与最初、鼎盛的闪光时段相比,判若两人——这是共象,包括名家,包括新锐,包括获过奖出过书发过组诗抑或正在准备获奖、出书、发表组诗的诗人。创作灵感创作激情创作成就不会一劳永逸。诗歌的进步,首先是心灵的进步精神的进步生命的进步,这要比获取词汇罗列意象组合手法等技术性操持不知难多少倍。向上的台阶若蒙浮一层冰雪,停歇,滞留,横移,都属于正常身姿正常脚步。冬天的冷峻与清醒,让诗歌优势少了些。
 
                         一、写出生命中的感动
 
    现代诗的本质,应该包含对生命与死亡的种种冲突、纠结、倾轧进行洞察与参悟,进而呈现出一种“有意义的美”。
    读台湾青年小说家骆以军诗集《弃的故事》,从炮辉短序中加深着对汉语诗歌书写的理解:字词与字词之间的撞击,意象与意象之间的缠绞,或者说表述质感与惊悚事件的过程,是为了撬开现实生命最坚硬的外壳,露出血肉,于文字图腾的印象、血腥、场景背后,抛开一些框架自己的道德外衣及物象标准之后,假若还能看到什么,那就是深挚纯粹,同时驾驭灵魂肉体的生命感动了。
    李皓创作势头未减,正建构自己的诗与现实生活的全面关联,“总有一个核心句子来自生活中的琐碎言语所包含的洞见之一”(弗罗斯特语),在场、映射感觉世界,并以良心的紧迫性,赋予生命道德以井然秩序……已经成为李皓的思想艺术面貌。组诗《我的眼睛再次盈满泪水》(《解放军文艺》第十二期)则充满了人生阅历的深深感动。父母亲情、军旅友情、自然景致的美学移情,组合九曲生命交响,绘写九幅灵魂山水,凸现九章现实生态,饱含虔诚敬畏,“抬头显示”般标出人的感情深度,汩汩流出O型万能血液,输向谁,谁就是受益者。李皓的字词句章,像是轻叩时代之门的手势,在感悟到“意义”的同时,又蕴含着某种期待。
    左岸则把生命中的感动化作诗行中的细节。组诗《夜晚路过一扇窗口》(《诗选刊》十一、十二期合刊)、外一首《每一次都想你骨瘦如柴》(《星星》十二期),丝丝缕缕,如影相随,如针刺骨,凝聚着心灵跃动的经纬向度和命脉喧腾的毛细血管,于滴水中感受太阳,于落雪中领略寒冷,于瘦柴中倾泻爱恋……既凸现当下生命存在的丰富、艰苦、多虑与深刻,又寄托出理想主义的燃烧火炬。我们对左岸诗中往复出现的“意象蓝”记忆犹新——蓝色象征浪漫,纯净、深邃、高雅,是天籁的构成元素,每一笔都是感动的自然符号。
    真正写出生命感动的诗篇真正是“血的再版”——这样的诗,才使得血流能在瞬间热乎起来,沸腾起来,喧嚣起来,于天寒地冻不再冰冷,于临界漩涡不再漠然,于五光十色不再炫目,进而牢牢镌刻在灵魂的版图上,从而放大为一种人类的终极关怀。
    感动是神性,骚动是兽性,在感动与骚动之间游离徘徊、上下摇摆,笔者以为是人性。处于人性硕大空间及浩瀚定义域中的诗作应该在多数。
 
                            二、显性与隐性
 
    “中国传统文学和艺术中都有一种飞翔的、飘逸的、超脱的显性素质,也有一种宁静的、安详的、沉默无言的所谓‘羚羊挂角,无迹可求’的隐性素质”(洛夫语)。
    “诗不能太著相、太落实,诗是人与自然、人与神的对话。但有时诗更是心灵的独白。所以诗介助于现实与超现实之间,它徘徊于生活的边缘,与人生若即若离”(洛夫语)。
一个民族的文化传统和艺术精神规范或统辖着诗歌创作走向。
    柳沄创作的“隐性”特征,长期一贯之。他化干戈为玉帛,绵里藏针;他擎呐喊为细雨,润物无声。长诗《那次长征》(《诗刊》第十期上半月版)写的是中国革命走向胜利的一次重大历史事件,本来是血雨腥风九死一生,可是诗人隐去了有关残酷有关壮烈有关牺牲的表象场面,而以一种异常冷静的零度口吻回溯反思,抒情被掩映在安宁的叙述之中,而议论的妥帖即是叙述本身。
柳沄向来注重内心情感节奏与词语意象循序渐进逻辑节奏的和谐一致,从而化境,文字之外豁然跳出“意义”——诗人自己解构历史与生命苦难,带有深刻的岁月命名。
    宁明的两组诗《喊娘》(《满族文学》第六期)、《风还在吹》(《海燕》第十一期)便在“显性与隐性”的完成中,彰显自己风范。现实物象不过是诗人的一个出发基点,意象裹挟的思想情境必然要向上腾飞,飘逸超脱,另质扩散。所以诗中的季节、河流、云朵、花鸟、雨水,已经不是自然本身,不是现实原貌,而是被诗人主观化、精神化的若干寄托,是思绪,是梦境,是神游,是生命态度的发祥地,是思想启悟的弹射器。
    宁明擅长从小处着眼,从细处着笔,带有浓缩般的聚精会神,从感性中抽象升华,在细小中想象放大,把生活延长,让现实高蹈,进而脱离肉眼的物理轨道,拓展一片凌驾于现实之上的全新艺术领空。
 
                          三、情怀的一条延长线
 
    诗人不同于其他人,米沃什说“因为他的童年没有结束,他终生在自己身上保存了某种儿童的东西”,即诗人“童年的感知力有着伟大的持久性”,“最初那些半孩子气的诗作已经包含他后来全部作品的某些特征”。
    艾略特名篇《荒原》中有关童年记忆的闪光句子:“风吹着很轻快/吹送我回家去/爱尔兰的小孩/你在哪里逗留?”生命的清晰度由此而来。从李白、杜甫、李清照、冰心、海子、王小妮,到荷尔德林、狄金森、里尔克、蒙塔莱、布罗茨基,童年影像是诗人永葆生命情怀的一条延长线。古今中外,凡有突出成就者,概莫能外。
    诗歌为什么需要童年?就在于童年的纯粹,童年的诚实,童年的清澈,童年的无瑕,童年的好奇心,童年的敏感力,童年的柔软度,童年的趣味性……这一切,与诗歌生命攸关。当然,这并不影响诗歌的朦胧美、模糊态和多义性。前辈大师已有佐证。
    苏英梅组诗《在水边》(《鸭绿江》第十二期),由于童年意象的灵动渗入,使得语言的历史更加悠久,于甚嚣尘上的浮躁万象之地遥想儿时,增加了生命对比的有效值,以唤回最初的天真最初的姣好,精神的生长期就更富有天然的合理性。“小春的哭声是我记忆深处/无法抹去的情节”、“那散落在地上的糖纸/多像时光之鸟/不经意/掉下的羽毛”(《流逝》);“童年,就像一段安静的夏天/长出了青苔”(《榆树钱》)。
    星汉组诗《在两盏路灯之间走动》(《鸭绿江》第十期)虽然没有童年生活意象的直接进入,可字里行间的透明度、澄澈感,以及在好奇敏感驱使下焕发出来的艺术直觉,分明发散着孩童的纯真和率性。尤其是对一只花豹、一棵白桦、一个鱼钩的追索游历,鲜亮荡漾起童年的记忆童年的回声。而发自现实的隐喻联想,一定是长大了的童年光景。
 
                          四、散文化与去散文化
 
    一般说来,散文更接近于日常生活模式,故散文中的语言和非文学语言的距离最近。而诗歌作为一种体裁的艺术地位,则源于对日常生活模式的偏离甚至漠视。
世俗的力量总是不好战胜,我们常常在拥有常识的同时又忘却和放弃常识,明知故犯,就像闯红灯……
    从某种角度来说,诗的散文化书写降低了诗歌品质,误把“叙事性”当作诗歌本质是最大偏离,尤其是铺天盖地的口语化表达。本来,口语的有机利用能增加诗的鲜活性、生活度、亲切感,但过分滥用,便失去了简洁精致,失去了含蓄内敛,失去了典雅意趣,失去了韵味节奏,诗歌变得粗糙,口语放浪为口水。
    早在1975年12月,意大利诗人蒙塔莱就在诺贝尔文学奖颁奖会上的《受奖演说》中强调:“当今的许多诗歌是用散文来表现的,其中不少就是散文或蹩脚的散文。”
     无须过多引用举例,回归诗歌品质,抵制散文化和去散文化的帷幕必须拉开。
    鹰之的诗独树一帜,他在自己的理论框架下写诗,探索、创新、重构已是常态。《诗刊》《星星》《诗潮》《诗林》《中国诗人》今年都有鹰之诗作,成绩可观。鹰之的诗,融思辨与解析于一体,反讽、揶揄、颠覆、转喻……强烈的理性排比使他的作品哲学涵盖宏阔,滔滔不绝之后常常是醍醐灌顶,句句惊心之后常常是豁然开朗。从思想脉络说,鹰之的诗,有十八世纪启蒙主义味道;从艺术承接看,鹰之的诗,又偏得歌德、荷尔德林意韵。如此丰富、庞杂的内涵,是散文表述所不能比拟的。而鹰之的题材抑或视角,又专注于当下或故意超前。
    宋晓杰组诗《雪后的田垄》(《诗刊》第十期上半月版)以内心紧锣密鼓的节奏表明当下生活的姿态以及生命的饱满程度,意象攒动,意绪丰饶,意境多元。颜梅玖组诗《父亲及其他》(《诗选刊》第十期)强化了语言的质感与跳跃性,特别是对话与多重比喻的嵌入,作品现出游刃有余的张力,每一首诗都是一幅市井图,有空间性。
    大连点点组诗《天黑的时候》(《鸭绿江》第十期),语言视线并没有单向停留在事物、人物的寻常表面,而是凭藉意象的自然逻辑朝其内部开掘,生命体的多维和盘托出,言简意赅的呈现散文做不到。高凤超组诗《察觉自己》(《诗潮》第十一期),色彩浓郁的内心独白,表明诗人亟需向自然、向世界对话的渴望,其文字意象所辐射的生命走势及潜台词,显然是动态的难以遏止精神流程。兰茹组诗《片段》(《中国诗人》第五期)截取生命过程的“有意义”镜头,在口语中提炼的格言、警句式表达,是“高于生活”的提升,更是女性世界的自在追求。
    袁东英作为一位新人,缘由是笔者第一次集中性读她的诗歌作品,观其诗歌史端倪。组诗《流水的人间》由发表在《诗选刊》第十期的三首与发表在《延河》第十一期的五首合并而成,光是“每一道菜里都盛满甜言蜜语”、“我允许:你找到我”、“泪的把柄”等诗题,就足以令读者刮目相看。袁东英在口语和书面语之间平衡调和融会,既远离了书面语过于文雅的纸面性,又与口语粗率的直面性保持着相应警觉,发展出自己的诗歌话语路数,以硬朗和开阔、柔软和细腻,表现出生命成长的不同形态以及与世界发生的人性态度,凌厉而虔诚,坦率而缠绵。有理由相信,今后袁东英的诗会有更多细节。生命健康需要骨骼、需要血肉,而皮下的血管,更是一道道能源的补给线。
    2016,林雪诗歌语句朝向生活原态、生命基点的纵深处扫描;李轻松内心世界通过“铁”的浪漫主义飞翔;姜春浩、季士君重新拾笔之后一处又一处的丰收姿态;翟营文保持旺盛创作精力的“四面开花”,本溪“七人合唱团”诗歌创作群体的异彩纷呈……都是雪裹枝头的红梅绽放,都是隆冬季里的报春歌声。
 
                                    五、尾声
 
    在罗列成绩同时,还有不足,辽宁诗歌毕竟在国内大环境下发展,“影响的焦虑”正反都有。沈奇教授说:“当代新诗的混乱,不仅因为缺乏必要的形式标准,更因为失去了语言的典律。格律淡出后,随即是韵律的放逐,抒情淡出后,随即是意象的放逐,散文化的负面尚未及清理,铺天盖地的叙事又主导了新的潮流,口语化刚化出一点鲜活爽利的气息,又被一大堆口沫的倾泻所淹没。由上世纪90年代兴起继而迅速推为时尚的叙事与口语化诗歌写作,可以说是自新诗以来,对诗歌艺术本质最大的一次偏离……”几乎“只有一种发生学图式——即兴”(陈超语)。
    一家之言能否涵盖辽宁诗界诸多层面,创作者履历甘苦自知。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唤起对诗歌之美的敬仰与践行,不再失落。如洛夫所言:诗歌的“纯粹、精致、气势、意境、韵律(非指格律)、象征、隐喻、妙语、无理而妙、反常合道、言外之意、想象空间、暧昧性、朦胧美等”,应该尊崇并发扬光大。
    一首优秀诗歌诞生,肯定会同时诞生一段历史。“诗人在历史中才会伟大,若住在隔壁,很可能是一个笑话。”此话虽为调侃,可我们仍然愿意和诗人住在隔壁,与伟大相邻,近伟大者崇高。伟大与隔壁咫尺之遥,这就是诗歌。
 
                                                    2017年1月15日于沈阳北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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